听得孩子小脸一阵一阵地变色。
这才认可长辈主张的不撤离且投降的指令。
隔日,杜英敲定和高家的契约后,同陈叔背着行囊离开京都。
云皎月也再次投入繁冗的治病流程中。
半月后,京都触恶终于彻底告一段落。
民众们渐次恢复正常生活,月余前水深火热的街道恢复秩序,传出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
不少摊贩挥动着手臂驱赶夏日蝇虫,更加卖力地养家糊口。
有妇人捂着钱袋子路过点子摊,半蹲在地上,“这把蕹菜怎么卖?”
听清价钱后吃了一惊,“六文钱?”
反复呢喃价格,讨价还价,“这么蔫巴的菜,居然还要六文钱?”
摊贩摇摇头,从妇人手中抽回蕹菜,“金陵战乱,蕹菜难运。你们想活,我们也要活,可不得抬高价钱?!”
“可是六文钱,这也太贵了。”
摊贩苦于卖不出蔬菜。
讥讽道,“今天瞧不上蔫巴的蕹菜,明天我看你连疁东发霉的香芋都买不起!”
“走走走,你爱买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
听着,妇人缩回买菜的手。
来来回回穿梭街道,想挑合适的菜品回家做饭。
挑了半天,最后只买了两块城东自种的小番薯回家。
不同外头的艰难困苦,祁家大房门庭若市。
前来道贺祁长瑾升官的权贵数不胜数,挨肩叠背拎着贺礼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