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脸庞黝黑满手茧子的男子,他们此刻最应出现在耕田之上,却大量涌现城中。m.
除了进城享乐这种理由,云皎月想不到其他。
“老夫人,一码归一码。”
“虽然你选择性忽略卑劣的女婿,但我会尽一切努力帮你找回亲人。”
确认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的女儿与外孙女,是何时被卖?”
老人一个劲拿袖子抹泪。
她尚有良心,知晓女人的气愤从何而来。
自己的女儿和宝贝外孙女被卖进窑子后,她不是没带着老伴找过女婿理论。
可理论归理论,她拿女婿毫无办法。
只因祖祖辈辈的人们,都在践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家家户户的男女,都默认三纲五常是必须遵守的行为规范。
早在女儿婚嫁,他们家收下聘礼的那一日,她们的女儿,就成了夫家的人!
既是夫家的人,他们就无权要求女婿赎回女儿。
而她们自己本身就自顾不暇赋税,又哪里有银钱去赎身女儿?
老人犹记当日女婿扔给老伴半吊钱,而老伴拿了铜板,就再也不顾亲生女儿的生死,自顾自转身离开。
她眼睛通红,哑声道,“是四月前被卖。”
“那你可知,她们被卖到了何处?”云皎月追问。
老人摇头,“我去城中各家青楼门口蹲了几日,没瞧见我的女儿与外孙女。”
“后来老伴嫌弃我不在家做手工,也不便再去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