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有武人视线飘忽不定,在街道上再次胡乱搜索。
终于将目光停留在云皎月所聚集在摊前。
大手一挥道,“走,我们去那儿看看!”
话落,烟景霜商的心猛地卡到了嗓子眼。
低声道,“夫人,他们过来了……”
云皎月眼皮子稍稍抬了抬,从容镇定在摊前拿起一罐胭脂闻了闻。
打开罐盖,指腹狠狠抹了把胭脂,往身前孩子的脸庞擦去。
孩子被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往脸上涂抹大红色胭脂,瞬间镇顿在原地。
原先哭得喉咙堵塞,这会儿彻底愣住,双肩抖得更加厉害。
很快,小脸被涂得像花猫,看不清本来面目。
云皎月没有哄孩子的经验。
像长临岛上的那些孩子,他们经过生死大事,遇事通常不会哭哭啼啼。
但凡真想哭,就跟约法三章了一样。
每次拿把刀往手臂上割一刀,或者去倒挂身体。
届时等流了血体了罚,身体痛了累了,就不会再哭。
云皎月单手搭在孩子身前,攒眉,“不要哭,更不要发抖。”
出声,“从现在起,调节自己的呼吸,尽最快的速度恢复镇定。”
女人的动作与孩子行为亲昵,在外人看来状似出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