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瑾生生毁了她拖累云家的计划,那她就得顺道实施扩展商业版图的计划。
把陈家所占领的市场份额,全都吞下来!
接下来她在青州,会很忙。
“孙叔,趁现在商街上的钱庄还未关门。你替我去趟云家,找孙鹤和卫释替我办件事情。”
孙阿牛脑袋茫然,“去钱庄?”
“对,昨日我就在想,明明钱庄暂停了对外业务,可到底为何他们一直没歇业。”
“还有,我姑父这几月挥金如土,但用银禁令颁布后,青州城白银流通度降低,他哪来的银钱大手大脚?”
云皎月思来想去,也只想出了一种可能。
笃定陈富是私下和钱庄做了交易。
熔炼过后的私银,若是兑换比例足够诱人,肯定会有钱庄壮着胆子将铜钱兑换给陈富。
“孙叔,你去让卫释和孙鹤,将匿名信条绑在箭矢上,再把箭射到各大钱庄内!”
“告诉钱庄的人,明日午时必须主动去衙门!”
陈富巴不得能拿到更多的官银熔炼。
他今夜势必会守在窑厂,等着云家来运送官银,再亲力亲为熔炼。
正好,等石飞被亲娘或者亲姨母告知往事后,就会怒气冲冲去报杀父和虐母之仇。
那会儿……就能撞上早已热好窑炉的陈富。
云皎月端坐着,双手悠闲置于小腹前。
隐隐明白祁长瑾究竟为何做了坏事,还能得到好名声。
若是人能将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全都藏在肚子里,再引导旁人去做。
这样必要时候做出来的坏事,会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