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为难着没说话,他在军营受云柏林照顾不少。
半晌下决心,声音在外头传来,“只要祁夫人愿意,我也愿意宰了他!”
无论如何,一切都要以云皎月的意愿为主。
他们都受恩于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房间只剩下云皎月和云柏林两人。
这会儿,大开的房门漏进外头的夜风。
夜风凉飕飕吹不散云柏林的怒意,胸膛怒得呼吸幅度不能平缓。
沉不住气发问,“云皎月,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云皎月声音凉凉,猛地反问,“解释什么?”
“姐夫刚刚已经告诉我前因后果,我知道爹不对,可是再如何我们也是骨肉至亲。”
他双拳紧握,“这天底下的血亲关系,就跟人和影子的关系一样。”
“只要一天活着要见光,就注定影形不离这辈子都甩不掉!”
云皎月羽睫轻颤,澄澈眼眸闪过轻蔑。
腹诽说那么亲近干什么?
云家和她的关系,不就是狗皮膏药非黏着她的关系吗?
被草包弟弟这些话气得扑哧一笑,“你还真是长大了,知道维护双亲。”
后者愣住,不明白云皎月突然发笑干什么。
显然不可能是在欣慰他懂事,所以才笑。
云皎月垂眸看他,犀利冷漠的眼睛锁定云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