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就是他在宁顾行面前提及了非礼一事。”
即使段月蔷肯定会守口如瓶,不提及被非礼的秘密。
云皎月还是顺着思路,帮王银逐一分析了可能性。
继续道,“段副指挥使提及了这事情也不怕。”
“因为就算他说段小姐没失.身,宁顾行也只会认为对方是死鸭子嘴硬,一边想出气,一边又想顾及女儿名声,所以采取了中间的说法。”
王银正眼注视着云皎月,发觉自己现在的这个主子,还有些本事。
编造谎言,能滴水不漏。
他又有自己的担忧,启唇时脸上的伤疤动了动。
“这个宁大人,人阴晴不定得很。”
“他常说拱卫司最不缺的就是人。这次我负责毁掉段小姐清誉这件事情,明日若是禀告了,他……”
声音僵硬几分,“他会不会杀我灭口?”
王银眉心川字皱纹深深。
进拱卫司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被宁顾行单独吩咐事情。
关于灭口这个问题,他深思已久。
云皎月斜睨了眼对方,不假思索道,“如果只是备好说辞,而没有其他的准备,他当然会杀你灭口。”
人命在宁顾行眼里根本不值钱,大齐国里最不缺的就是人,还有向上爬的人!
留了后手,从袖子里掏出装有当归的锦盒。
放在桌案上,“你要在拱卫司步步高升,爬得越高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