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我自有主意。”
徐公公眼神微沉,没将西宁侯府放在眼里。
利落出声,“来几个人,将厢房门卸了!”
“公主千金之躯,不容有失。你们即使是抬着床,也得稳稳当当抬去公主府!”
西宁侯不愿让安远公主回公主府。
回公主府,后续无人能去安抚公主情绪怎么办?
留在侯府,他的嫡子尚且还能说上几句话,化解公主愠怒。
阻拦,“厂公万万不可,我们侯府的大门,敞开了也不见得能将里头那张拔步床抬出去。”
“那便将侯府大门拆了!”
徐公公语气威严不容置疑,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西宁侯咋舌,侯府大门数代未曾拆过,是侯府的门面。
拆了费银钱重做不说,还有损颜面……
盘算了好一会儿,声音故作嘶哑,掩饰自己的尴尬,“厂公,是我看错了。”
“屋子里的拔步床,能从侯府正门出去。不用拆。”
徐公公瞟着没骨头的西宁侯,催促斥责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拆门?”
要求道,“记住了,拆门的动静也得给我小一些。”
“万一惊扰公主,我要你们的小命!”
几句话下来,被徐公公目光扫到的人,都在淫威逼迫下轻手轻脚去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