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再用口头恩惠,暗示我管好自己的嘴。”
意味深长督向西宁侯夫人。
小产坠胎,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信对方不会大做文章。
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宋元清殴打公主间接害死胎儿的事情,一定会闹大!
末了,云皎月转身往厢房内走去。
刚踏上阶梯形踏步的如意踏跺,外头霎时传来地动山摇般的脚步声。
数以百计身着黑甲皂靴之人齐齐涌入西宁侯府,风樯阵马,速度极快袭向厢房方向。
呈包围状,将在场所有人堵得无路可逃。
在一群黑甲之中,为首之人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宁顾行唇角漫着目中无人讥诮的笑意,大步流星往自家妻子亲姑母的位置走去。
今日之前,宁顾行和宋元清私交尚可,算是酒肉朋友。
可前些日子得知宋枝和段月蔷,竟敢在裴瑰面前进谗言贬低他。
故而酒肉朋友四字,也只剩下能严刑拷打时仅剩的酒肉二字。
在宁顾行眼中,所谓酒肉,就是用烈酒浇淋!
泼在烧红烙铁烙印之处!
让人生不如死!
宁顾行眼神阴鸷,满脑子都是妹债兄偿四字!
“宁、宁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