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出声,问着身后推矜贵推轮椅的祁长瑾,“祁大人,你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你作的画给烧掉?”
祁长瑾淡笑,心里蓦地生出一份不与外人言的骄傲。
推着轮椅经过鹅卵石小径,心情很好,“可能是不喜欢。”
补了一句,“不过,等下回我给她画幅她喜欢的,定会再好好保管。”
宋琰扯了扯嘴角,这种理由,糊弄谁呢?
没有继续问。
宴席上文安公主和姜世子妃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刘蓉安静地跟个鹌鹑一样坐在林芙蕖身旁。
时不时打量着云皎月,可惜云皎月压根就没给她一个眼神。
云皎月初来京都,这次宴请贵客只为了融入文官女眷的圈子里。
她没过多说话,反正祁长瑾后期会‘叛变’到徐公公手下,现在和这些女眷过于交好,以后就是纯纯地拉了仇恨。
一天过去。
正好是朝中官员休沐的日子。
祁长瑾无事在家休息。
柳韵秀带着祁昭昭来了,两府离得很近,走路都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
被程二他们引进来,发现两人正在岁月静好。
“还需要什么药材?”
祁长瑾端坐在书房,大开被支起的窗户,漏进阳光。
温热的光照在白皙宽大的手背,笔走龙蛇,写下许多字。
云皎月单手支在书桌上,俯身专心注视着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