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你要是真丢不起这个始乱终弃的脸面,也不必故作深情去怜惜发妻,更不必往我身上撒气。”
“不如,我们一起去找我父皇要求和离?”
“省得你月月为了那生气的赵氏来我面前闹,我每回看你们都觉得荒唐可笑!”
安远公主平常根本不和宋元清来往,两人貌神具离全京都皆知。
公主出嫁有公主府,不和驸马同住。
若是婚后不召见驸马,抛开偶遇的情况,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她嫁给宋元清,只是皇命使然。
她根本看不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庶子,不想给对方哪怕一个眼色!
宋元清头一次被安远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骂。
下不来台。
铜色的面庞,臊红一片!
从始至终,安远公主都没解释荣宝斋的真实情况。
这会儿,她指着外头大开的房门,“现在赶紧给我滚。”
“以后如非必要,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着,安远公主背过身去。
银红色丝质衣裙紧贴肌肤,勾勒曲线,背影显得尤为纤细绰约。
宋元清丢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