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公主,我院子里有未穿的衣裳,咱们还是先进屋子。我父亲今日请了好些同僚议事,要是他们出来看到你这样子,明日早朝得吵翻天。”
安远公主点了点头,冲着云皎月微笑打招呼。
云皎月本来想给人行个礼,这也是她不爱到京都的原因。
京都达官贵人多,动辄就得行礼,她在现代一辈子就没跪过。
“不必跪了,你是芙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安远公主通情达理,不摆架子。
仿若刚刚婢女哭哭啼啼打抱不平中的主人公不是她。
脸上没有不悦神色,异常温和。
她拉住云皎月的手往林芙蕖的院子走去,“你初来京都,有很多人可能不认识。”
“过几日是文安大婚,她的公主府已经修缮完毕,届时我会带你见一见京都女眷。”
“往后你要是得空,还能和文安她们玩一玩投壶双陆和藏钩等游戏打发时间。”
云皎月不动声色道谢。
破案了为什么林芙蕖还会和安远公主交好,原来是因为两位公主之间本身就交好。
一时间对平易近人的安远公主,生出不少好感。
林芙蕖回到自己院子洗掉妆容,露出本来面色。
这会儿,安远公主主动去了客房换衣服。
没待在院子主卧。
“义姐,你伸个舌头,我给你看看舌苔。”
云皎月抬手去摸林芙蕖的双臂,果然手臂也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