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
云皎月叹气摇头,将陈富对自己的抗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停下走路的步伐,转身望向这个姑父。
云淡风轻挑眉,“姑父有没有发现,无论你所说的黑釉器,还是青瓷白瓷,甚至是你说的复刻前朝古董。”
“它们都是前朝的烧窑技术,是烂大街的瓷器!”
“青州城里,难道就只有陈家能做出这种烧窑品类吗?”
陈富被云皎月的逼问得无话可说。
愣在原地,耷拉着肩膀。
沮丧道,“我也不想只做那些瓷器,可创新烧窑技术谈何容易?”
云皎月深邃双眸炯炯有神,泛着光彩。
语重心长道,“物以稀为贵。前朝瓷器为何放在现在,会奇货可居?”
“那是因为数百年前的瓷器,对于现在来说稀少。它可贵的不是烧窑技术,而是历史时间的沉淀。”
“所以,姑父就算将前朝瓷器复刻得再完美细致,也改变不了它是个赝品的事实!”
怕陈富还一副沉浸在自己有多厉害的虚假梦幻中。
云皎月犀利落下一句,“赝品,换言之,就是不值钱的东西。”
陈富脸上神情略显局促,双手没地方放。
先是垂在身侧,用手握了握拳头。又放在身后,不断双手摩挲着指尖。
被云皎月道破陈家瓷器业发展不好的原因后。
他对这个侄女高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