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到人房间门口吵架,是真的!会惹这群官员不高兴!
云皎月锐利双眸闪着冰冷的危险感。
冷冷一笑,“谁说,我是要上门找人算账了?”
“啊?难道不是?”程二蒙了。
李虎也好奇道,“可如果咱们不是上门去算账,那祁少夫人你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
云皎月幽邃的眼眸微眯,戾气迅速在眼底泛滥。
她生气,只是因为她发觉了祁长瑾黑化的根本轨迹!
男人志在高位,在坐上首辅位置之前,他会被无数仗势欺人的贱骨头欺辱!
每次欺辱碰壁,男人黑化的程度,对权力的追逐渴望就会多一分。
恶性循环结束后,等祁长瑾站在权臣的最高位,则又会被狠狠拉下来!
被万人践踏,踩在脚底!
如果说,黑化和被践踏是既定的宿命。
那她只希望,男人被践踏的时候,被踩的力度能够稍稍轻些。
换句话说,她不愿意祁长瑾被欺辱。
不愿意他黑化得无可救药。
如果祁长瑾的结局一定会死,她只希望她的存在,能让男人的死相好看些。
耐着性子说道,“今夜如果是布政使杨慷杨大人,来给祁长瑾灌的酒。”
“我或许没有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