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孙阿牛就支支吾吾地想说话。
他是个俗人。
要说真记得什么,那莫过于白花花的银钱。
孙阿牛不大好意思地挠头,“我唯一能记清楚的,就是那里头有很多底部刻了字的银锭子。”
“也不知道这个线索,对祁大少爷你有没有用处。”
还真有底部刻了字的银锭?
祁长瑾眼神幽深,停驻在孙阿牛身上的目光,尽是难以止住的诧异。
舒朗的眉间微蹙,“孙叔,你确定银锭子底部有字?”
孙阿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对,我确定!”
“那银锭底部字可多了,密密麻麻得让人看了头疼,所以我肯定不会记错!”
他当初头一次见到那么多银子,太过激动,没忍住就拿了一锭银两仔细观摩。
观摩后,还咬了口银锭鉴定真假。
这怎么可能会记错!
祁长瑾眸色如深海暗涌般沉浮,眼底浮现料峭寒意。
果然……财物丢失案,和京都权贵有关,
在大齐国,只有官银,才会在银锭底部刻字。
他先前问孙阿牛白银底部是否有刻字,其实也只是想验证猜测搏一搏罢了。
孙阿牛口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是银监工匠在铸造银锭时,拿錾子錾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