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罪名定然不能让自己担着,可姐姐到底是姐姐,不如在圣上跟皇太后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能让这两位念及些昔日侍奉的旧情。
严昌升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寒冬腊月,郑绵进去一叙就是半个时辰,严昌升手里搓的汤婆子都快冷了,才见郑绵慢悠悠从里面出来。
“哟,郑才人,您可算出来了……哟,您这是怎么了?”
严昌升发现郑绵双目无神,嘴唇惨白,不由担心她伤痛过度,再出了三长两短,不好交待。
“才人脸色不大好啊,还请您回宫歇息……”
“姐姐她……去了……”
严昌升脸上堆起的笑凝在半空,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妹妹进去看了一眼姐姐,姐姐就死了。
虽说这郑绮是要进冷宫的弃妃了,可巧还没进宫就不明不白地毒死。
必须禀报圣上。
严昌升找到越慈的时候,他正和长嬴玩跳棋。
“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要玩小孩子玩的游戏。”
越慈宠溺地揉乱了她的发顶,温热的掌心顺着额头一路滑至嘴唇。
软软的,弹弹的,像颗熟透的红果,熟到软烂了,就等着他去采摘。
如果他再不去吃,这颗果子就会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