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气骤然降到冰点,人证物证俱在,丽妃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越慈紧闭双目,慢慢揉着太阳穴,消化江莲一连串的供词。
殷瑞兰绝没有这么多的心思放在勾心斗角上,她满眼都是自己的宠爱,凡是挡了她路的人,她只会用最简单的办法消灭对手,从上次她刁难长嬴就能看出来。
背后一定有人给她出谋划策。
越慈正想着,薛婴进门通报:“陛下,丽妃娘娘来了。”
说话间一道婀娜身影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冲越慈行了个万福,脸上还挂着笑。
“妾请陛下圣安。”
“还不跪下,你可知罪?”
丽妃微微一怔,她虽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给尹才人下药,怎么就长嬴突然病倒了,本来她是很高兴的,毕竟杀死一个受宠的嫔妃比杀死一个疯子划算多了。
她只恨长嬴还没死。
“妾不知,陛下,纯美人病了,叫妾过来做什么?妾又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何罪之有!你是不是给纯美人送补品了?就在今天!”
“是啊,可……”
“你让秀明往纯美人的燕窝里加了雄黄,好让她熬燕窝的时候把变成砒霜的雄黄一起喝下去,你真是好歹毒的心!”
丽妃两眼发直看着越慈,心脏砰砰乱跳。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她不明白明明吩咐秀明给疯了的下药,怎么就害了长嬴?
她的确让秀明给尹笑笑下药,只是因为一个疯子突然死了,是怎么死的,根本没人会在意,她只是想一解心头之恨罢了。
明明是她事先约好了越慈赏梅,谁让尹笑笑还要缠着他去什么金清寺祈什么狗屁的福!
孩子没了也是她活该!
她越想越气,她明明没有害长嬴,越慈为什么不肯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