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少女没力气睁眼,口唇发绀,声音嘶哑。
杜氏心疼得紧紧揪着胸口的布料,宋大夫倒是救济病人颇多,见怪不怪了。
冷静地查验过后,他道:“我看令媛的症状,恐怕是中毒。”
杜氏心下一紧,“中了什么毒?可有办法医治?多久能治好?”
大夫摇摇头,“中毒不深,但得先确定毒源才能判断。方才当务之急是熬苦参汁催吐,调理中和,再用针灸疗法医治,排除毒素,再观后效。”
说着“唰唰”写下药方,杜氏命跟随她过来的一个心腹拿药方出去抓药。
接着她迅速环顾一圈屋里的人,揪出了最常贴身伺候长朦的水瑶。
“我且问你,这些日子朦儿可用过什么别人给的东西没有?”
水瑶哑着嗓子道:“只有大姑娘半月前送来一盒珍珠粉,余下的都是府里拨的,我们直接领回来,再没有其他人送东西……”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长嬴身上,惊得她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啪!”
还没等长嬴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狠狠挨了一耳光。
娇嫩白皙的面皮上,赫然显出红掌印。
长嬴下意识捂住挨打的半边脸,方才堪堪止住的泪珠又溢出来。
“母亲打我做什么!”长嬴委屈地捂住半边脸,瘦削的脸蛋登时肿得老高。
周围下人都蒙了,大气也不敢喘。
杜氏气得说不出话来,怒目圆睁。
她虽早早防备着长嬴也有想进宫的心思,防备着她暗算长朦,可密信一事之后,她心里的疑虑已经打消不少了。
再加上方才那人还禀告说,长嬴因被说嫁得不好,就一反常态地驳斥,一副被情爱迷住眼睛的无知少女模样,杜氏就更确信长嬴是真不想入宫。
可现在大夫和水瑶的话再次把她的心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