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的时候,项承廷给了涂予凡一封信。
“予凡兄之所见,是孤平生未所闻,若能入朝为官,想必能有所成,才能定利于民,孤现在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你说想要考取进士,孤有一故人,他曾经是第一甲进士,住在京城,你且拿着这封信拜访他。”
这是掉落了一个机遇 。
正在这时,项承廷手下匆忙冲进来,看到涂宇凡在场,没有说话,项承廷示意他直接说。
“殿下,京城那里传信这次刺杀是密贵妃那女人的指使,这女人真的太猖狂了,听说多亏了云妃娘娘,她在劝慰密贵妃主动跟陛下认错的时候,刚好陛下在门外听到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破案。”
看两人没有避讳自己,他开口道:“太子殿下,明面上的坏人容易察觉,更要当心“好人”。”
项承廷神色一紧,似乎想起来什么,面上也越来越冷峻。
涂予凡拱手后便离开。
这一次回村,涂予凡受到了更多的敬重,屋外黑压压的很多人,大多数都是陌生脸孔,还有一些乡坤富豪也过来拜会他,赠送许多钱银和奴仆,以求两方相安无事。
除了这些,也多了一些烦恼。
就是如今涂予凡也算是金龟婿了,前来说亲的一茬接着一茬,基本上对象都是一些十七八岁的女子,甚至还有送妾室的。
他不甚其扰,转头回县城闭门谢客人。
后面,连金楼贵都担忧的说:“爹,你不会给我找个比我媳妇还小的后娘吧?”
涂予凡说:“滚,你凑什么热闹!”
“嘿嘿,爹,你别生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快要做爷爷了。”金楼贵贱兮兮的凑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