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的确没什么证据,不过既然你提到国师,顺藤摸瓜一查说不定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你敢!”
“柳老爷,既然你都想把宁家的人抓到柳家去严刑拷打,你觉得我敢不敢顺着国师这个线索查下去?”
周肆的声音突然提高,俨然一副威胁的口气。
“你……你威胁我?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柳老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周肆懒得跟他继续说。
“柳老爷,我现在跟你一样,你查我就查,那么你还要继续把宁家的人带到柳家去调查吗?”
说是调查,估计宁的人要是真被抓到柳家去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踢到这个大铁板,柳老爷只好作罢。
“我儿子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柳老爷气势汹汹而来,捶头丧气而去,现在也很是害怕。
“周公子啊,你可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柳老爷就这么一个独子,如此在宁家死了,他不会轻易放过宁家。”
“现在如今你和我串通插手此事,他会把仇记在我们两人头上的,周公子,你为什么执意要插手宁家的事?”
周肆却说道:“他那个儿子本来就该死,仗着有几个钱有国师撑腰到处胡作非为,你作为县太爷可曾管过?他犯下了那么多错事是不是应该千刀万剐?”
说着周肆从底下人手上拿过一个本子:“三年前三月份的时候,柳权就在路上看中了一个卖花女,强行把卖花女抓紧柳家侮辱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不说。”
“还因为女孩子咬了他一口将那女孩子乱棍活活打死。”
“五月的时候,柳权逛花楼想包下花魁一个月,谁知道有个客人先他一步包下花魁。”
“柳权一时好胜心起带人将那个客人打成重伤落得终身残疾,一家人还被他赶出了镇子上,还有就是两年前的冬天,柳权他……”
“行了行了,别念了,别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