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青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我当时实在是喝醉了,不省人事,哪里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过周肆,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周肆突然想起了宁云青给自己说的那句话,虽然是句醉话,可是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他就姑且当成真话好了,对,就是真话。
看着周肆出神的样子,宁云青那心里就更加担忧了。
“你的这个神情,该不会我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周肆,你快告诉我啊。”
周肆想了想:“在你的理解中,什么叫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
“就是……就是……”
宁云青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我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那可不行。”周肆一本正经的说道。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我真的说了什么话?天啊,我以前可不是这种人。”
以前宁云青的口风紧的很,即使是喝醉了也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放心吧,算起来你也没说什么,说的不过就是一些真话而已,酒后吐真言嘛。”
“我说了什么真话?”宁云青问着周肆。
“周肆,你必须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哟,你还威胁我?”
周肆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看着宁云青:“你想怎么跟我没完?我要是不说的话,你能如何?”
“我就跟你绝交,画三八线。”
说着宁云青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在桌子中间画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