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夫子举起了戒尺。
“别呀!”
宁云青连忙摆摆手,可恶!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突然宁云青眼角余光撇到了前排展开的书上,好像就是这一首诗,但是因为太前排了,字看得不是很清楚。
宁云青眯着眼睛还是没有看清楚,终于看到了最前面的三个大字。
“哦,我知道了先生,这是出自琵琶行的词,对吗?”
“算你运气好。”
夫子看了宁云青一眼:“不对!你还没回答我琵琶行的作者是谁。”
“这个……”
宁云青泛起了嘀咕,她怎么知道作者是谁?她又不喜欢看这些。
“你说啊,说不上来我还是要打你板子。”
“不带这样的吧,先生,我能回答出一个问题就已经很不错了。”宁云青大声抗议着。
“那我可不管,快说!琵琶行的作者是谁?”
可惜字太小了,她实在是看不清楚琵琶行的作者到底是谁,宁云青垂头丧气的伸出另一只手。
“先生,我答不上来,你还是打我手板吧,但是你别打左手了,左手都快被你给打废了,还是换右手吧。”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