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上班的时候放得开一点,让那些客人们多占一些便宜,我们还至于差这么两碗面钱吗?”
“我还放得不够开?”
超短裙姑娘同样埋怨道:
“昨天那个大哥的手一直不老实,把我的丝袜都要摸起球了,最后才给150块的小费!”
“光是摸腿有什么用?”
“你得让他们尝到更多的甜头,他们才愿意多点酒,我们才能拿到更高的提成!”
“嗬?未必还让他们得寸进尺,直接把手伸进去?”
超短裙姑娘撇撇嘴:
“本身干这一行,我就是就迫于无奈做的。隔着一层面料让他们占占便宜,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限!”
“唉,你还是没有想明白……”
“想明白了有啥用?”
“你倒是放得开,想得明白,但挣的钱还不是被那个男人给全骗走了?”
“你要说这话,咱们就没必要聊下去了!”
“不聊就不聊,还是先专心吃面吧,呆会儿还不知道逃不逃得成功呢!”
……
她们看似小声的对话,陈飞隐约中也算是听到了个大概,至少基本判断出了她们的职业类型。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对于她们的人生选择,陈飞不想过多置评。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们安安心心的把面条吃完,陈飞这点善意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