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是包庇袒护,但只有李辰泽自己知道,这不过是陛下的权衡之术。
“我明明是皇子,本该骄奢淫逸,却是个劳碌命,想得头疼啊!”
范无救和谢必安对视一眼,两位家将都有些无语。
“继续盯着范贤,有情况立刻上报。”
这话之后,许久不见殿下再说话,范无救就问:“殿下,你真不去隔壁瞧瞧?”
李辰泽一顿,呵了声,“不去。”
...
又过了一日。
燕王仍旧来了桑漫院子,只不过这次是下午来的,吃过了晚饭才离开。
李辰泽这一日吃啥啥不香,连觉都睡不好。
....
又过了几日后。
这几日燕王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串门,但今天他进了院子没多久又出来了,桑漫也跟着一道出来了。
两人一人骑马,一人坐在马车上,还去了使节馆叫上了晗月公主,一起去了郊外踏青。
听到这个消息的李辰泽,心情逐渐暴躁。
他问范无救,“要去郊外玩怎么不叫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