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和薛早告别。
甜甜软软的嗓音,听起来像羽毛挠耳朵。
齐照不自觉抬头仰望。
视野余光,只能窥见一双35码的燕麦白短靴。
耳旁谢恺打趣:“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你,为何想不开要做文化人?”
齐照眼睛盯着上面,嘴里淡淡回应:“这两者有冲突吗?我想内外兼修不行吗?”
谢恺直接戳破:“哎哟,原来我们照照是想用一颗美丽的心灵闯荡世界。”
齐照不说话。
女孩子下楼的脚步声响起。
谢恺用手肘戳戳齐照:“她下来了。”
楼梯拐角处,壁灯映出女孩子的身影,一张过分美丽的脸,眉眼精致,肌肤瓷白如玉。
谢恺不由小声感慨:“齐照,你家小可爱真的好看。”
“她不仅仅有张好看的脸。”
像一个顶礼膜拜的忠实信徒,齐照脖子仰得更高,视线牢牢紧锁温欢。
世界上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她的喜欢。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浅薄的人,但就算如此浅薄无知的他,也有想要变成博学者的时候。
就像陆哲之和她聊天那样。
她那么优秀,他总不能靠脸靠钱拴她一辈子。
回去的路上,齐照一反常态,没有嘻嘻哈哈,而是盯着窗外安静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