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没说话,?抬眼看他。
额边半颗水珠顺着往下滑,?掉到睫毛处,?像刚被雨水冲洗过,?显得这双眼睛尤为干净清澈。
她眼里在说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昨天晚上原本是手烫。
台阶上的那几下摸头,灼得他内心焦躁。
都怪窦绿白。
都怪她一脸享受地摸小结巴脑袋,像是在摸软软萌萌的小白兔。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这叫有样学样。
烫得实在睡不着。
辗转反侧。
脑子一抽,?临睡前给温欢发了微信。
齐照手心又烫起来。
下意识攥成拳头,做贼心虚地抛出一句:“迟到也没事,头发洗干净才重要。”
洗干净。
难道平时不干净吗?
温欢倒吸一口冷气,使劲回想她平时的头皮状况。
车厢更安静。
连呼吸声都变浅。
气氛要多凝重就有多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