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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沈芷晴轻轻的叫了一声之后就低下了头，继续趴在自己床上。
头也没有抬起，也没有回头，就只是淡淡的叫了一声后，就没了反应。
沈伯远轻轻皱眉，
“你这是在怪我?”
“女儿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怪，看来，你是在因为我那天打你的事情而对我心生怨恨了?”
沈伯远眯着眼睛，观察着自己的女儿。
这个女儿，最近性情大变。
非但不是最开始时自己那个乖巧听话还能为自己增添助力的女儿，还变得屡屡坏自己的计划，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丢人难堪。
这让沈伯远不禁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要和自己做对。
对于沈伯远来说，沈芷晴如果能成为自己的主力，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但是如果这助力理存在了不确定的因素，随时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反噬的话，他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助力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了。
——哪怕这个助力可能是自己从小宠爱到大没用。
就算是给他带来了无数便利和地位的沈凌，在她的存在可能威胁到他的时候，他都会动了杀机。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儿，一直都是依附着自己生存的，她的存在与否根本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
除掉一个沈凌，因着她特殊的身份和地位的原因，尚且需要顾及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