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看来这次并没有谈成。
“没有也没关系。”齐天宝宽慰道,“毕竟他那件青铜鼎的来历也是个问题,所以咱们也没必要后悔……”
“师父,你到底了解不了解古玩这个行业啊?”苗柔气呼呼地质问道,“你知道现在青铜鼎是什么行情吗?”
“管它什么行情呢?!”齐天宝不以为然地说道。
“师父,现在古玩市场里面大部分店家都在收购青铜鼎了。”苗柔说道,“难道你就没打听一下同行的动静吗?”
“我只要做好自己的店就行了,与其研究被人,倒不如自己多学点古玩知识,提高自己的鉴赏水平……”
“师父,你这一套思想是没有错,但是商场如战场啊,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苗柔愤愤地说道,“咱们如果不了解同行的动向,也就只能是闭门造车了……”
“同行?咱们就是同行学习的榜样,咱们需要了解同行吗?”齐天宝反问道。
“师父,你这是骄傲了。”苗柔说完,把头扭到了一边。很显然,她已经不愿意再继续聊下去了。
齐天宝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对了,我问你件事啊。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事啊?”苗柔冷冰冰地说道。
“你是不是带着你那位同村的老伯伯去刘教授的店里了?”齐天宝问道。
听到了这话,苗柔更加来气了。
她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齐天宝一眼。
“师父,你是不是信不过我苗柔啊?”苗柔质问道。
“不是啊。我就是这么随口一问而已。”齐天宝笑着解释道。
“我苗柔就算再傻,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客户带到刘教授那里吧。毕竟我还是天宝堂的人啊,我能做出那种事来吗?”苗柔质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齐天宝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