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之后,马爷收起了老花镜转身问道:“小齐,你既然已经看过了,说说你的感受吧。”
“不敢在马爷面前班门弄斧!”齐天宝谦虚地说道。
“这怎么能叫班门弄斧呢,咱们这是学术探讨,各抒己见。”马爷笑道。
“那我可就献丑了啊。”齐天宝毫不吝啬地说道,“我也觉得这幅画作不错,但是心中有一些疑问,还想请教一下马爷。”
“你说。”
“这位大姐一直都说她这幅古画是《韩熙载夜宴图》,可是大家都知道,真正的《韩熙载夜宴图》收藏于故宫博物院里呢,怎么可能流落到民间呢?”齐天宝问道。
“谁说这是《韩熙载夜宴图》了?”马爷反问道。
“她,就是这位大姐说的。”齐天宝说道。
“马爷,我家老头子说就是《韩熙载夜宴图》!”大姐一脸坚定地说道。
“嗯,从画面上看,确实就是《韩熙载夜宴图》,你们看,这不就是夜宴吗,而且这个人不就是韩熙载吗。”马爷解释道,“但这幅《韩熙载夜宴图》和我们通常所认识到的韩熙载夜宴图,就是两回事了。”
“啊?什么意思啊?”大姐忙问道。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马爷扭头问齐天宝。
“晚辈才疏学浅,还请马爷您给讲讲……”齐天宝拱手说道。
“这个啊,还要从韩熙载这个人说起。”马爷说道,“韩熙载高才博学,又精音律,善书画。为文长于碑碣,颇有文名,当时求其为文章碑表者甚多。其所作制诰典雅,人称‘有元和之风’,与徐铉并称‘韩徐’。江左称其为“韩夫子”,时人谓之为神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