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徒弟……”
“正常的聘用关系。”齐天宝解释道。
“那好吧。真无趣。”阿鬼一脸失望地说道,“兄弟,我要是你,我早就拿下了,趁年轻不及时行乐,等到上了岁数,就是想玩也玩不动了。”
“阿鬼,咱们还是谈正事吧。”齐天宝急忙把话题拽了回来。
“那行吧。谈正事。我今天把这件供春壶又给你带来了。你再好好看看。”阿鬼说道。
“嗯。”齐天宝说着,打开了纸箱子。
他再一次,打量着这件供春壶,脑海中浮选出的信息是赝品,但这个信息稍纵即逝,又浮现出了是明朝时期的古物件。
这种情况几乎和昨天晚上在酒店里出现的情况一样。
这就令齐天宝大为不解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的状况。
“怎么样啊,兄弟?”阿鬼追问道。
齐天宝还是不敢做出判断。他知道古董这个行业的水非常深,一旦打眼,那就是真金白银地流失啊。
“鬼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齐天宝说道。
“问吧。”阿鬼大度地说道,“按理说古玩这个行业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但谁让咱们是朋友呢,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只要我能回答上来的,就一定告诉你。”
“那我就先谢谢鬼哥了。”齐天宝客气道。
“咱们两个人之间就别说这话了。问吧。”阿鬼说着,点燃了一支香烟。
“鬼哥,你这件供春壶是从什么人的手里收上来的?”齐天宝问道。
“从我们当地的一户农家收上来的。”阿鬼说道,“怎么了?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