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人又短暂聊了几句,随后瑕阳君便与魏卬一同告辞离去了。
看着瑕阳君离去的背影,站在翟虎身后的郑侯忍不住感慨道:“今日之事,子梁未免也太狠了……”
在翟虎啧啧出声之际,李郃摇摇头道:“我并非针对瑕阳君。”
对此众人倒不怀疑,毕竟瑕阳君与少梁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
只不过少梁实在欠缺青壮,自不可能轻易放总共两万七千余魏军返回魏国——若非墨家思想对魏武卒的影响力有限,事实上李郃连那四千魏武卒都想留下。
毕竟那可是魏武卒,就算不能以一当十,以一当三那也是绰绰有余,放回魏国,那不是放虎归山么?
在众人感慨之际,惠施斟酌着说道:“子梁大夫过于针对我魏国,放任秦国,未必对少梁有利。……在下还是那句话,若有朝一日秦国彻底占据了河东,便是少梁受难之始,纵使有少梁奇兵,亦不能阻挡秦国虎狼之士。”
“等贵国先罢免公孙衍再说吧。”
翟虎轻笑着说道:“此人心胸狭隘,深恨昔日在我少梁折了颜面,他担任魏相一日,我便心中不安。”
惠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就在众人准备返回东梁之际,一名甲胄式样酷似秦军的士卒匆匆而来。
看到这名士卒,翟虎微微皱了皱眉,抬头再一看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插着‘秦’字旌旗,他轻哼着撇嘴道:“这嬴虔也够闲的……子梁,赶紧打发了他,我还有事与你商量。”
“好。”
于是翟虎便与众人先乘坐战车返回东梁城了,只留下李郃与狐豨、狐贲等十几名陷阵士。
此时那名秦卒已经跑到了李郃面前,恭敬说道:“子梁大夫,虔帅有请。”
李郃无语地瞥了眼远处那辆插着‘秦’字旌旗的旗帜,带着狐豨、狐贲几人走了过去。
“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