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戒备的摸摸我的头,说了一句话,看着挺正常的啊。
本姑娘哪里不正常,不正常的是你们,没事干嘛不洗洗头呢,就算不洗头,也要扎起来吧,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干什么呢?
她们确定我不是神经病,脑袋还算正常,起码现在不会发作了以后,开始跟我聊家常了。
一个说,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进的宫,得罪了哪个,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出去了?
一个说,你多大了,在外面有没有相好的,看你长得不算太丑,起码应该有个太监做对食吧?
一个说,你这身衣裳不错,是哪个宫里的贵人赏赐的,你还有没有存货?
她们七嘴八舌,我一个字也插不上。
等到她们稍微喘口气的时候,我忙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们是谁?
她们冷不防我提出这么弱智的问题,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这是什么不该问的?
其中一个对另外几个说,我就说她脑袋有问题吧,你们还不信,看,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另外几个同情的冲我摇摇头,说了声可怜见的,然后排队飘走了。
我冲着她们喊,哎,你们别走啊,要走把我也带走吧。
她们头也不回的加快了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人影了。
靠,这是什么情况,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还是她们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
好吧,不管怎么样,我在这儿不是孤单一个人,起码有几个女鬼陪着。
我很艰难的往外走,比小乌龟的速度快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