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小人看到巨龙全都害怕的跪拜起来,磕头叩首似乎在乞求巨龙放过他们。
但这乞求似乎为时已晚,巨龙深吸一口气,一股旋风刮起,扫着那些小人便卷进了巨龙嘴里,一个都没落下。
炎颂也被这风刮得睁不开眼睛,干脆别回头不去看它。
少顷风停了,炎颂睁眼去看,巨龙和小人都不在了,一切似乎都从未发生过。
炎颂被折腾了几番,酒劲儿又袭了上来。晕乎乎的只想睡觉,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在打架。
管他呢!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一觉也是要睡的!现在就睡!要睡饱!
炎颂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一沾枕头便着了。
待他第二天睡醒之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宿醉的头疼得不行,急于想拿张热毛巾擦擦脸。
“你醒了?”
锦瑟端着个脸盆站在门口。
“嗯……昨天喝多了……”炎颂用手护着后脑勺转了转脖子,里头的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你不是喝多了,你是吃了不熟的菌子中毒了。”锦瑟走到床前,递给他一条热乎乎的白毛巾。
炎颂接过毛巾,猛烈地在脸上抹了几把,又整张盖在脸上,匀匀地大口呼了几轮气。
毛巾上蒸腾的热气温润了干涩的眼窝,整张脸皮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贪婪的吸收着这充盈的水汽。
片晌,炎颂摘下凉透的毛巾疑问道:“中毒了?那你怎么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