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史湘君犹豫后，还是说了，因为不说，她娘会一直问下去的。
“皇……皇上？我还当是谁家公子呢。”
知道是皇上后，项氏就没多想了。
怎么会多想呢？
如果是皇上，那一定是因为小公主的原因。
亏她还以为女儿是遇到了心仪之人。
“娘，我现在不想那些，我只想着好好准备科考的事儿，那么多人帮过我们，他们也对我寄予厚望，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项氏笑笑，“是娘多想了。”
史湘君不希望母亲自责，“没有，您也是关心我。”
“亏得你奶奶不知道这事儿。”
正说着，史老太太回来了，“什么事儿我不知道啊？”
项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提太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可当老太太撩开门帘进屋的时候，母女俩吓了一跳。
“奶奶，您的脸？怎么了？跟你谁打架了？”
那脸上明显是被人挠伤的，好几道血印子，头发也乱了，衣服都扯破了。
“别提了，我当京城的人都多有本事呢，原来也有泼妇啊。”
“泼妇？”史湘君忍着笑看向她，“您怎么还碰到泼妇了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