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儿叹息一声,也懒得再说了。
唐瓒道:“你走吧,我不可能会娶你的,你现在也19了,女孩家的好年华就那么几年,你别蹉跎了自己。”
说完这话,便揽着裴姝儿的肩膀进去了。
任凭昭阳郡主在后面怎么喊都没有回头,十分绝情。
第二天一大早,裴姝儿想到不用再看到朝阳了,心情也有点好。
她开始在自己房间里研究找水仪,这仪器可以找到地下深处没有干涸的地下水。
若是......找水仪没有用的话,那么就得安排上人工降雨了。
唐瓒下早朝回来后,就见到裴姝儿在看书。
他将裴姝儿连带着椅子一起圈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吻了吻裴姝儿的耳垂。
“想我了吗?”
裴姝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过了一秒左右才松开。
她含羞带怒地看了唐瓒一眼。
“都说了,别对着我耳朵说话。”
唐瓒咬住了裴姝儿的耳朵,轻轻的用牙齿磨,然后又用唇描摹着裴姝儿的耳朵,说出的话含含糊糊的。
磁性的撩人。
“为什么呢?”
裴姝儿身子都是软的,她推了唐瓒一把,气急败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