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庄荣虽说听的一阵云山雾绕、不明所以,不过,眼下的他可没什么心情去过多解读其中的含义有甚,对于宫徴羽这突如其来的摸头杀举动,本就有所误会的他于此内心更加坚定了宫徴羽有Gay的倾向。
旋即侧头、横扫、扭身、后撤,内心倍感不适的庄荣以一套满分标准动作甩开了宫徴羽压在自己头上的手并与之拉开了几个身位距离后,双手环抱于胸前满是警惕道:
“达咩、达咩。”
“我警告你啊宫徵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你可不要乱来。”
“否则,我可要叫人了!”
“cao!”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见此一幕先是微微一愣,回神怒骂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个箭步冲到庄荣身旁,还不等其反应,宫徵羽反手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五指紧握成拳,以中指骨节为点立于其脑顶头皮之上,宫徵羽使出了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残忍酷刑‘滚地龙’。
要不是当前法制社会不允许,宫徵羽是真想把他丫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人了、杀人了。”
“救命啊、救命啊。”
在宫徵羽拳头不停来回滚揉折磨下,感受着头部由外至内不断传来的阵阵撕裂痛感,很快,整个房间便响起了庄荣杀猪般的惨叫声。
“你叫、你叫,叫的再大声点。”
“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把耶稣叫过来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对此,宫徵羽则毫不在意,继续加大着按压的力道。
“服了,服了、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