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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表情僵住，“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
叶楠冷嗤，“人是你从机场接走的，你他妈跟我说不知道？”
张山心底一惊。
去机场接人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他眼神闪躲地道，“我、我只是负责去接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看来你是真不想在研究所干了。”叶楠语气更冷了。
听出对方话里的威胁之意，张山有些慌了，声都变了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研究所要是知道你私下非法倒卖药品，他们还能不能容得下你？”叶楠边说，边用鞋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张山面色灰白，他好不容易才爬到副院长助手的位置，如果这件事被曝出来，先别说研究所容不下他，他还得吃上牢饭，到时候他就彻底完了。
沉默了许久，他心底有了决断，“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怎么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再拿这个来威胁我。”
叶楠，“你现在有得选吗？”
张山一噎，一番纠结过后，他说，“你说的那两个人在研究所里，但我只负责把他们接过来，具体关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叶楠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字眼，桃花眼微微眯起，“谁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