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将领禀报。
要说让西突厥最忌惮的力量,除了大唐就是回纥。
回纥自从吞了薛延陀的地盘后,势力逐渐庞大之外,战斗力也是极为出色的。
每一个势力,在其上升期,表现都会让人觉得惊艳。
复苏的西突厥只是在强行续命,跟蒸蒸日上的回纥没法比较,就是同样装备的三万人马也跟对方这三万人马无从比较,更毋论现在只有一万七千的战斗力。
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通,阿史那咥运下令撤军。
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阿悉结阙俟斤的军士们早就巴不得溜了。
有一说一,现在的西突厥军士人数不逊沙钵罗咥利失可汗阿史那同娥、乙毗咄陆可汗阿史那欲谷设争雄时期,但战力下降得不是一点点。
换成以前,哪会损失那么多人还拿不下这小小的县城?
现在的沙钵罗可汗阿史那贺鲁,不过是强行为西突厥招魂罢了。
药罗葛·婆闰之所以孤军深入,真实用意是要在大唐朝廷那里搏一个好感。
毕竟,父亲药罗葛·吐迷度自立可汗的事操之过急,恶了大唐,求亲更是一大败笔。
再不讨好大唐,鬼晓得大唐的屠刀甚么时候砍下来了。
即便抛开要命的火器,强横之极的大唐也可以随时碾压回纥。
现阶段的回纥,要乖,特别乖,才不会成为薛延陀第二。
所以,不计代价、甘为前驱的回纥军士,打起来特别凶。
阿史那咥运只能转进,安排二千人马断后,迅速往来路奔去。
孤零零的拉依苏烽燧印入眼帘,顶上旗杆吊着嫩独禄,随风飘荡着,看上去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