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逻骷大笑一声,挥刀硬架,顺便还抽了骨罗多一马鞭。
“骨罗多,从小到大,快五十年了吧?你打赢过一次么?”
骨罗多红着眼狠狠呸了一口。
骨罗多身子虽然差一点,却从来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之所以一次没赢,更多的是顾忌车鼻部的势力,不想为踏实力部招来祸端。
然而,任凭他再如何忍让,终究是要被鬼逻骷逼到绝路上。
几个回合下来,骨罗多身边只剩下了十骑,个个带伤,眼里满是绝望。
“鬼逻骷,看在我要死的份上,说清楚,我踏实力部究竟哪里得罪了你,需要赶尽杀绝?”
骨罗多不甘地咆哮。
鬼逻骷桀桀怪笑:“不,得罪了车鼻部,最多打你一顿、占你一片草场了事。”
骨罗多愕然。
“这件事,是乙毗咄陆可汗交待下来的,针对的也不是踏实力部,是整个葛逻禄部。”
骨罗多惨笑。
原本不只是踏实力部,是整个葛逻禄都遭了灭顶之灾。
这真是无妄之灾啊!
……
炽俟部。
首领贺罗桑结浑身浴血,胯下的白马都染成红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