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部落,连同那生事的蒙学先生一家,全部被当众沉了红河口。
程处默血腥的镇压让整个静海府噤若寒蝉。
没有能与程处默对抗的拳头,最好少生事。
别拿自己整个部族的性命与程处默开玩笑。
有弱弱的声音传到程处默耳朵里,程处默冷哼了一声:“讲道理?耶耶的小名叫道理!”
这句话,老传统了。
后人编撰《程氏语录》的话,这句话绝对应该收录进去,且位列第二。
阮氏水家族巨大的作用发挥出来了,身为静海府几大家族之一的阮氏迅速在静海府散布言论,谴责那些不安分的家族,表明阮氏坚决服从大唐的调派,坚定不移地支持静海府。
阮氏阐述静海府加入大唐之后,各种海产不愁销路,以前只能喂猪的木薯,在大唐的安排下产生了巨大的利润。
阮氏的言论,让一些脑子发热的家族冷静下来。
大唐给静海府带来的利益肉眼可见,和静海府过不去,就是和自家的钱袋子过不去。
最重要的一点,本地大势力之一的阮氏旗帜鲜明地支持静海府,还斗个屁啊!
你要耍什么手段,人家都门清啊。
于是,静海府宁静下来。
心满意足的程处默开始写信,让人送回长安去。
大意只有一个,王恶兄弟,给静海府增加些经济点,让额老程对这些土著的掌控力度再强一些。
王恶的回信简单得很,收晒干的小鱼仔与谷糠,不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