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指出位置,王恶调整显微镜的角度与倍率,然后孙思邈看一眼显微镜里的患处,心中有了主意,柳叶刀飞舞,划开一处处发炎的肉瘤,迅速挑出异物,顺手割除长出的瘤子,飞快的穿针引线,缝合一处处的创口。
按流程应该缝合胸腔了,孙思邈不放心,再度用显微镜检查了一遍。
“该死!”孙思邈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有一个细微得肉眼几不可见的小疙瘩顶在心室上,这难度,即便是孙思邈都有点吃力。
“师叔,这里不易下刀啊!”
透过显微镜,对比了一下疙瘩的大小,彭康犯难了。
疙瘩与刀尖的大小差不多啊!
太难为人了!
孙思邈让王恶观测,自己挥刀,在王恶的提示下前后挪动,确定了位置,闪电般的出手,挑出薄薄的一片铁屑,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彭康立刻补位,缝合了创口,再迅速将李世民的胸腔缝合,洒上止血药粉,待孙思邈拔出银针,彭康与侍御医合力用干净的棉布裹紧李世民的身躯。
长孙无垢看到盘子里十余片铁屑,心情骤然一松,直接坐了下去。
孙思邈出手解决了最大的问题,熬制药汤、护理之类的事自然归侍御医了。
看着李世民的面容平缓了些,呼吸也不再急促,长孙无垢的心渐渐落了下来。
王恶长吁了口气。
幸好是孙思邈出手,出血量不大,不用考虑输血问题,否则还真没法解决验血型的难题。
……
朝堂上,坐在龙椅下方的李承乾耐心地听着一个个奏报,如往日在东宫处理奏折一般给出决断,边上有房玄龄与长孙无忌携手辅佐,基本没出甚么乱子。
御使刘连出班启奏:“太子殿下,据闻陛下有恙,如今殿下尚年幼,何不请太上皇临朝,以正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