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处离光源更远,她更看不清周围,脑子晕晕沉沉的,双眸瞪他,“你干嘛……”
时怀见腰际仍然松垮地系着那条浴巾,坐于她身侧,单手撑着沙发背,俯首温柔看她,嗓音低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嗯……”
“……?”
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嗓音如清泉透彻动听,“不过,看在你那么叹息的份上,我怎么忍心让你失落而归。”
……后面发生的事。
……就这样不可写的发生了。
姜禾绿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早上八点。
姜禾绿被八宝的扒门声吵醒。
睁眼的第一秒,瞬间想到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简直不堪。
——啊啊啊啊啊她为什么要作死。
——为什么会产生同情心引狼入室。
走到洗手台,从镜子里看见的自己,脖子上还有清浅的痕迹,不深,可能只是牙齿磨出来的,能用粉底或者遮瑕盖住。
姜禾绿连化妆的心情都没有了,刷了个牙后,换了个短衣长裤外加一个外套就出去。
经过客房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她顺带偷偷看了眼。
房间里没人。
里面的摆设很整齐,被子也恢复到原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