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是不能将他们阻止;本将回不回去,函谷关都完了,燕北都完了!与其如此,倒不如战死沙场!”
樊朗满脸悲戗,樊朗挥刀冲出,厉声高喝。
“我燕北战士,誓与国门共存亡!”
“将军!”
副官痛呼一声,到了嘴边的劝说话语,终究还是没能在说出口,只能咽下。
身为副官,他自然对如今的战况、情势十分了解;樊朗说的不错,镇北侯战死,燕北主力又被困在了荡寇山,无法冲破蛮绒的包围,回援函谷关;
如今,别说是在函谷关,即便是在整个燕北境内,可用兵马也已不足一万。
一万赵兵,别说守关了,恐怕就连这秘密潜入境内,企图从后方突袭的三千蛮绒野人,都无法抵挡。
内忧外患,函谷关已是名存实亡!
“燕北儿郎,誓与国门共存亡!”
霎那间,副官想通一切,神情悲切,眸光却异常坚定;高呼一声,便挥刀紧随樊朗,朝蛮绒冲杀而去。
“杀!”
...
“兄弟们,让弱赵的这些废物们,见识下咱们草原男儿的雄姿!”
“将这些病夫,统统杀光!”
战局外围,一位北蛮将领,横刀立马,高声暴喝。犀利的目光,却是瞬间锁定了奋勇杀敌的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