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为啥你什么都不要,你差点就死在乱军中了,为了陛下,死都不要了,不就是为了得点好处吗?”
“现在陛下机会给你了,大宋的官吏你随便选,你为啥什么都不要?难道,难道真舍不得老夫么?”
陈宁:“……”
你可拉倒吧,我有什么舍不得你的?
陈宁呵呵笑道:“是啊!舍不得,老韩,咱们配合了这么久,有感情了,我这个人最重感情,哪里舍得离开呢?”
“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你还说要送我过年礼,这份情义,你让我怎舍得离开你,离开鸿胪寺啊?”
“为了你,我纵然留下来又算什么?”
“嗯,感动吗?可否给我点钱,以证明你我的同僚情义?”
韩伯东:“……”
现在就不要和老夫扯淡了吧?老夫又不是傻子。
韩伯东尴尬的笑了一下,认真的问陈宁道:“为什么啊?”
陈宁想了想,也回以认真,他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现在没有任何根基,去实权衙门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招来更多的对手。”
“况且官家欠我的恩情没有还完,会一直记着。”
“如果这次两清了,后面呢?后面我若是遇到点事,怎么办?”
听着陈宁万分清醒的话,韩伯东一时间竟愣住了。
讲道理,他真以为陈宁是个糊涂蛋,现在反过来想想,糊涂的是自己,他陈宁比谁都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