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鹿面色一怔,激动的站起身,眼眶红润的道:“宁哥儿……”
“对不起。”
陈宁:“啊?有什么对不起的?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莫要哭了。”
陈宁想上去给她一个拥抱安慰,奈何旁边有个不识趣的老帮子。
好啊!少儿不宜的事,老人家也不宜看的,你就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莫哭莫哭,开封府抓错人了,我有榷酒资格,我在汴京这么长时间,这点道理还不懂吗?”
“为此开封府还赔偿了我六十贯,哝?你拿着。”
陈大娘惊愕的张大嘴巴,这都行?
她有些跃跃欲试的问陈宁道:“陈家小哥,开封府牢狱还要人吗?年龄大的那种能赔偿多少钱?”
陈宁看她一眼,道:“年纪大的进去可能要砍头。”
陈大娘脖颈一缩,忙不迭回自家店铺了。
“且慢!”
陈宁叫住陈大娘,道:“我入狱一夜,肚子极饿,陈大娘可否送我点果脯嚼一嚼?”
陈大娘笑道:“嗨,我当什么事,没问题。”
陈宁去了隔壁,抓了一把果脯离去。
陈大娘掐腰骂道:“你这是一点吗?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