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前一株百年柳树下,赵煦和常威正坐在下面,对着地图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益阳的四院眼线刚刚送来情报,当下的益阳兵力空虚,阿舒尔和罗斯人带走了所有的兵马,南梁的大部分兵马也去了松阳关,现在的益阳只有十万兵马驻守。”赵煦说道。
这个情报是一个时辰前送来的,正热乎。
“这正是拿下益阳的好机会。”常威嘿嘿笑了两声。
赵煦点点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过咱们还要继续往松阳关去,牵制其大部分兵力,这益阳就留给马翰吧。”
“又便宜了这个小子。”常威有些舍不得。
这次南下益州,第一个风头就让马翰占了。
接下来,这第二个风头也要给他了。
赵煦闻言,笑了笑,“本王总得雨
露均沾,马翰和杨震还天天抱怨王府亲军是本王的亲儿子,他们是捡来的。”
“哈哈哈……”常威闻言,不由大笑起来,“罢了,罢了,就让给他吧,省的他们嚼舌头。”
议定此事,赵煦派人往棉城去了。
让马翰留下两三千人戍守棉城,剩下的兵马大可昼伏夜行,偷袭益阳。
之后,他们歇了一阵,继续向松阳关而去。
一日后,他们抵达松阳关下。
此刻,松阳关的壕沟工事似乎只进行了一半,显然是匆忙为之。
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一阵。
赵煦令大军在松阳关外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