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形势恶化到这般,他能给燕王提供的东西已经很少了。
不是他不想给,而是给不了什么。
想到这,他越发后悔。
原本,他以为大颂江山都在自己的控制中。
所以无论是势族还是燕王,他都不想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威胁。
于是他采取了平衡之策,令他们相互掣肘,自己渔利。
但他太过一厢情愿,自己坐收渔利的前提是他有绝对的力量能控制二者。
可他却犹如一个垂垂老者,挥着鞭子驱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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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虎狼回头,他便只是它们嘴里的肉。
“皇上能及时醒悟尚且不晚,如果再与势族暧昧,弹压燕王,只怕燕王的心便真的要冷了。”糜衍躬身说道。
赵恒连连点头,“燕王曾向朕要十万造船工匠,这件事便交给你督办,也算是朕对他的弥补了。”
“燕王定会感念皇上。”糜衍面露笑容,“只有和皇上能与燕王殿下同心协力,势族们自会投鼠忌器。”
“希望如此。”赵恒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登基之时,大颂已经有日暮西山之象。
现在,终于难挽西沉之势。
正如糜衍所言,他希望自己这次的选择不会再错。
令糜衍回去,他立刻召见窦唯。
不多时,窦唯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