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头,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是妈妈。
“先琴啊,你连妈妈也不要了吗?”
陆妈妈一边哭着一边挽留她,在陆先琴的印象里,这是陆妈妈第二次哭了。
第一次,就是昨天,她在房间里控诉陆爸爸的行为时。
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陆妈妈的手。
“我要不起。”
身后是陆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众人拉着她不允许她上前去追的劝导声。
陆先琴坐上车后,徐廷舟一直在主驾驶上等她:“都说完了吗?”
“没有,不过不想说了。”
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我以为我能像个哲学家一样感化他们,扭转他们的那种思想,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就算我说的再有道理,这家人也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
“顽固的思想已经扎根几十年,斩草都未必能除根,何况人呢。”
陆先琴喃喃说道:“希望这种思想,能早日消失吧。”
徐廷舟正要发动汽车,就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陆先桦他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不顾后面所有人的声音。
坐上汽车关好车门,陆先桦背着自己的行李,冲他们笑了笑:“我过几天就要上班了,不介意我搭个便车吧?”
陆先琴睁开眼睛,却没有转头:“你这样鲁莽的跟我走,就不会再是陆家金贵的陆先桦了。”
陆先桦满不在乎:“谁稀罕当金子啊,是男人就得自食其力,这不是你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