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偏过头,佯装不悦:“我说了要去见你主子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危月侧过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妖女。”
彼此可闻。
梁婠明白现下不是同他掰扯的时候。
官兵盯着他们上下打量。
梁婠故意踮着脚尖,吃痛呻吟一声。
官兵的目光立刻扫视过来。
梁婠稍稍侧过身,希望官兵能看到她腰间的匕首。
危月犀利的目光望过来,眼神警告,匕首几乎要刺进肉里。
他面上平静道:“各位大人,内子腿上有疾,行动不便,因而需要我这般扶着,失礼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提着剑,弯腰对官兵鞠躬行礼,看起来体贴又谦和。
梁婠暗暗冷笑,比她还会装。
他又道:“我夫妇原是去涟州探亲的,昨晚路过村子借宿一夜,不想方才遇到土匪袭村,幸而我会些拳脚功夫,险险带着内子逃出来,还请各位大人放行。”
说罢还呈上路引。
一名士兵接过仔细检视后,又交予另一人查看。
碍于腰间的匕首,梁婠十分配合地点头微笑。
路引没什么问题,可士兵拿在手里摩挲着,迟迟不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