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了,当初娶沈嫣然就是为了沈家的财力,如今还没用到,沈家财力就散了大半。
沈仲远那个老东西还断了腿,在朝堂上已经无用,沈成安被判流放已颜面尽失,现在还和李宏运的死扯上关系。
如母后所言,沈家是要败了,若本王想做上太子之位,少不了平南王的支持。
在这选择上,母后已经叮嘱,就算舍弃了沈家,也不能得罪平南王。
辛璟单坚定心里的想法,这几日称病不见,越是为了摆脱关系,如今沈嫣然却是找上了门。
“你被罚在鹤山观抄写经书,没有太后娘娘的旨意,是不能回都的,如今看在你是本王侧妃的份上,你赶紧回去,本王全当没有见过你。
若是没太后娘娘知道你违抗旨意,到时候再受到更重的责罚,本王可帮不了你!”
辛璟的话语如同冬日的寒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深处打磨而出,冷冽而坚硬,不带一丝人间的温暖。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如同冰冷的刀刃划过,令人心生寒意,却又无法回避。
沈嫣然心里一沉,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心头,让她喘不上起来,伴随的一阵绞痛,更让她痛苦不堪。
本以为自己回来,辛璟单回询问自己在鹤山观过的如何,有没有吃好睡好,或者说想办法把自己接回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般冷血的回答。
沈嫣然心如死灰,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辛璟单,心里全是不甘,和怨恨。
辛璟单眼神对视而上,没有一丝愧疚,反倒增添了一分戏谑。
随之起身上前,身上的女子绸缎,掉落在地上,赤脚靠近。
裸露的胸膛随着走动的步伐,微微颤抖,下体的衣服系在腰间,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