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压根不信其言,甚至觉得他方才将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你就一眼没看过”
蓝曦臣道:“未曾,涣实不知此书中内容!”
江澄冷哼一声,道:“哼,没看过?此书中的姿势,你运用的如此娴熟,你跟我说没看过!”
他当着蓝曦臣的面,将诗集抛向半空,随即,一柄长剑现于他手中,悬于半空的书,瞬间四分五裂。
见此情形,蓝曦臣一时不知是该心疼此书,还是该担忧自己现下是否有性命之忧。
他略有心虚,轻声道:“我不过看了几页,觉那画中姿势奇异,便想与晚吟一试……”
江澄怒气更盛,扬起拳头直击蓝曦臣面部。
然而,这几日被蓝曦臣用尽各种方法折磨,他已无多少力气去打人,方才施法挥剑已用尽全力。
这一拳下去,连人都未曾打到,他便直接倒入蓝曦臣怀中。如今,他动作稍大,便觉腰酸背痛,爬不起身来。
蓝曦臣不禁松了口气,微笑道:“晚吟还需多加休息,涣这就命人打水来为你擦拭身体。”
江澄躺在榻上,看着蓝曦臣穿衣,将满地纸屑清扫干净后,方才出门命莲花坞的侍从打水来。
昨日一夜激烈,满身是汗,却因实在太累,尚未清洗便沉沉睡去。
蓝曦臣恐江澄太过疲劳,便也不许他使用妖力。
江澄倒也听话,凡有蓝曦臣在,他便不曾用过妖力,与凡人无异。
擦洗身子的事,向来都是蓝曦臣亲力亲为,而此间,总会有意外发生,致使江澄只能留于屋内。
蓝曦臣看着江澄满身的红痕,不禁吞咽口水,为其擦拭身体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